第二百六十五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1/1)

来到医生办公室里,封勒也不多废话,直接吩咐道:“你们把孩子的体检报告,挑几张结果尚可的给我,那些显示不正常的就不用了。”

医生们面面相觑,虽然不明白封勒的用意,但是还是十分配合地照做了。

封勒拿着几张血常规和体格检查的单子,看着上面没有上升或下降的箭头,就知道都是大致正常的,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其实封除了不愿意让爷爷担心之外,也是担心封父会拿孩子的生理缺陷做文章。

封勒拿着几份残缺不全的检查报告,一路走到了楼下,封父和封老爷子已经做到车子里面等着了。

封老爷子接过检查报告,大致看了几眼,并没有看出来什么特别的问题,于是对封勒说的“孩子只是一时虚弱”的事情信以为真,点了点头:“好的,我待会儿交给老王,让他去打听一下。”

封勒敷衍地点了点头,然后冲司机说道:“路上慢一些开。”

说完,封勒便将车门带上了,接着,车子便缓缓地行驶离去了。

送走了封父和封老爷子之后,封勒便急忙回到了病房里,现在除了虎视眈眈的封父封母外,更让他担心不已的,就是情绪不稳的夏安暖了。

一走进病房,封勒看到病床上空空如也,心中顿时一沉,他急忙又在病房里面寻找了一圈,盥洗室和阳台上都没有发现夏安暖的身影,这让封勒更加紧张了。

于是,封勒连忙调转方向,准备去病房外面寻找,却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封勒快步走到夏安暖面前,略带火气地质问道:“你怎么跑出来了!”

听到封勒犹如惊雷般的吼声在自己耳边炸开,夏安暖才大梦初醒一样地转过头,茫然地看了封勒一眼,声音轻如鸿毛,飘渺得有些不真实:“我不是你豢养在笼子中的金丝雀,出来走走透透气的自由,总还是有的吧?”

封勒被她反问得哑口无言,讪讪地沉默了一会儿,又放轻缓语气,多夏安暖说道:“外面风大,还是回房间吧。”

闻言,夏安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答应,只是朝着走廊窗户外面专注地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跟着封勒走回了病房。

过了几天,夏安暖已经趁着外出透气的功夫将孩子所在的病房位置搞清楚了,今天封勒正好回封氏开会,她有了更多的机会可以接近自己孩子。

夏安暖现实支走了封勒安排的护工,然后自己装作出来透透气的样子,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孩子的病房周围,她大致打量了一下,发现不知道何时,孩子的病房周围已经安排满了保镖。

其实这些保镖是封勒在得知有封父的人潜伏进来之后,虽然动手清除了那一枚眼线,但是他不放心孩子的安危,才特意安排的,但是在夏安暖眼中,却成了封勒不愿意外人知道孩子身体不好,才特意布置的。

看着层层守卫的病房,夏安暖知道自己此行恐怕又要空手而归了,于是,有些失望地微微垂下脑袋,转身准备往回走。

就在这时,研究所大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夏安暖循着声音向楼下望去,只见封父带着几名打手模样的人,正气势汹汹地往研究所门内硬闯,门卫正奋力阻止着,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很快,门卫的防线便被攻破了。

楼上的医务人员闻声,也纷纷穿着白大褂跑下楼来支援,有人看到躲在柱子后面的夏安暖,吓了一跳,连忙劝说道:“夫人,这里不安全,您还是先回病房吧,我们已经通知了封总,他很快就会带人赶到的。”

夏安暖思前想后,也不知道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自己亲生骨肉的封勒,会和自己的父亲闹出什么样的矛盾来,至于让封父带着人气势汹汹地上门找麻烦。

但是听到医生这样劝说自己,夏安暖忽然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测,既然孩子的处理方式上,封家父子没有分歧意见,那么剩下的,似乎便只剩下夏安暖自己了!

一念及此,夏安暖不由地冷笑一声,心说,这也算是正中下怀了,说不定自己还是借助封父的手,帮助自己带着孩子离开封勒的掌控。

夏安暖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还是抵不过围过来的医生和护士,七手八脚地将她推进了病房,离开之前,还不忘将房门锁紧。

外面又吵吵闹闹地争执了许久,直到封勒带着柳等一众保镖匆匆赶来,封父才略有收敛。

封勒一下车便径直走到封父面前,也顾不上还有许多外人在场了,他冷着脸色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你又来做什么?”

封父听了封勒的质问,心中一阵恼火,脸色难堪地看了一圈周围的手下和狼狈抵抗地医护人员:“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可是你父亲!”

封勒懒得和他掰扯这些忠孝仁义的条条框框,仍旧丝毫不留情面:“我说过,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来找我谈,不许你再来打扰暖暖,您难道是年纪大了,健忘了?”

听了封勒这样生硬的语气,封父脸上愈发挂不住了,他面色铁青地掏出一份文件,丢在了封勒面前:“你自己看看吧,到现在还护着那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他背着你都干了些什么!”

封勒不知道封父演的哪一出,但是他选择了以不变应万变地怼了回去:“我不看,你快走,我没工夫看你在这儿跟我演宫心计。”

说完,封勒便迈开长腿,准备往研究所里面走去,封父见状,有些着急,他举着文件夹快步跟上了封勒的步伐,用眼神屏退了跟在身后的众人,小声但却急切地说道:“那个奄奄一息,全靠你每天投入大量精力和金钱才能吊住性命的病儿,其实根本不是我们封家的血脉!”

听了这句话,封勒坚定的步伐连节律都没有被打乱,他歪头斜睨了封父一眼,嗤笑道:“您为了将暖暖赶出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您这么会编造,怎么不干脆改行当编剧去呢?暖暖是我的妻子,对她,我会无条件的信任!我说的这样明白,您该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