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受不起(1/1)

夏安暖听到封母后面越来越无厘头的话,心里的嘲讽可想而知。虽然她不是什么名家贵族的千金小姐,不过也不是什么世面还没有见过好吧。

封母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看来这个母亲从来都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的行为。夏安暖也不是自恋,不过她既然想要修复好和封勒的关系,她这儿也不应该如此随意。

夏安暖知道,她难以从以前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低下头来,心里本来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现在看来更是这样。

夏安暖的脸色也一沉,“妈,我出身贫贱,受不起这样贵重的礼物。”她现在也不想再继续委屈自己。就算再显示出自己的尊重,封父封母也不见得就会看见她的用心良苦。

封母也像换了个人是的,刚刚还上翘的嘴脸耷拉下来,眸子也暗了,“夏安暖,我只是想用这个证明一下你的身份而已,难道你不想当封家的儿媳么?”

“我只想当封勒的妻子,孩子的母亲。”夏安暖这种“不识抬举”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封母,眼见着就想要动手。

夏安暖又补充到,“你想证明我的身份,根本就不用什么礼物,只要妈心里承认就可以了。”封母停下动作。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封母说,“真以为有了封勒的庇护,你就能安安稳稳一辈子是吧?我告诉你……”封母咄咄逼人的手指几乎碰上夏安暖的鼻尖。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夏希,紧紧地抿着嘴唇,他不喜欢这个强势的女人,尤其是她在这样对自己的母亲的时候。

在夏希小小的心灵之中,封母就像是一个恶毒的巫婆,拿着武器威胁着夏安暖。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更是让他异常的反感。里面蹦出来的话更是像刀剑一样,扎得他难受。

他偷偷地站着,很是难受,一双小手握成拳头,在终于忍不住的时候,冲了出去。

“你这个坏女人,你不要欺负我妈妈。”夏希又瘦又小,脸憋得通红,朝着封母就扑了过去。

“你这个坏女人,我打你,我让你欺负我妈妈。”夏希的小拳头用力地砸在封母身上,他的脚也不停地朝着她踢过去。

夏安暖木木的性格,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这种情况似曾相识。她看见夏希如此动作,只好赶紧去拉他,“小希,你停下来,听妈的话。”

可是本就弱不禁风的她,哪里拉得住一个拼命的孩子。

镯子也早就在他大力的冲击力之下,摔得粉碎。

封母震惊地看着这些年来自己的小心翼翼保管着的心爱之物,在她的眼前只剩下一堆残骸,气得瑟瑟发抖。

早知道这个镯子可是当初她嫁过来的时候,封老太太亲手给她戴上的。有了她,这个镯子是像整个大家族昭示她身份的东西,本来好心地想送给夏安暖,没有想到却被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给打碎了。

“哎哟!”封母的神思终于被唤醒,没有想到,是夏希动口咬了她。封母怒火攻心,几乎被气晕过去。

指着夏希就开始了狂轰滥炸,“你这个不要脸的小杂种,跟你妈真是如出一辙!没人管教你这个野孩子,就让我来替你妈管教管教!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守规矩。”

夏安暖听到她的话,顿时一愣。

夏希心理上受到了伤害,眼里噙着泪,打着封母。

封母娇生惯养的,经不住一个灵活的小孩子的折腾,看着夏安暖又没有什么阻拦的动作,恶毒的本性让她直接对着夏希就开始动手。

“你竟然敢打我,我把你送回娘胎重造!”封母咬牙切齿,直接给了夏希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让夏希不知所以然,只是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夏安暖心碎,她从来都舍不得打孩子,甚至每次要骂的时候都要三思而后行,不曾想夏希居然受到如此待遇。

她赶紧冲过去,想要去护着夏希,可是封母却用一只手拦着她,另一只手继续对夏希推搡着,夏希又在慌乱中抓了她几下,没有想到,封母直接用力地把夏希推了出去。

夏希重心不稳,几乎飞了出去,撞到了栏杆上,只感觉后面背心一阵沉痛,就直接晕了过去。封母呆住。

她虽然讨厌这个小屁孩,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轻易地就晕了过去,所以也有点慌了。

“夏希!”夏安暖的声音有些颤抖,把封母撂在一边,就飞奔过去,看到这样的孩子,她心痛得无以复加,对封母的的所作所为更是无法原谅。

看着夏希苍白的面孔,夏安暖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小声抽泣死来,夏希的嘴唇有些发紫。

封母看见头发凌乱的夏安暖和看上去像死了一样的夏希,赶紧退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只是想单纯地离开是非之地。

夏安暖根本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她,只是抱着夏希。

她虽然有些承受不住,可是还是勉强抑制了自己的情绪,抓起自己的手机,就给医院打了电话。

“这里是……”以至于救护车呼啸而来时,家中的佣人都被吓了一跳,走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夏安暖跟着上了救护车,一直不肯离开夏希左右。“小希不要怕,妈妈就在你的身边,是妈妈对不起你……”

夏安暖的内心自责到无以复加,要不是她没有拉住封母,夏希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现在人事不知。

封母转念一想,如果今天自己就这样走了,恐怕不是上策,万一封勒知道后,夏安暖把全部的过错都算她一个人头上,岂不是前功尽弃?

有感于自己的机智,她赶紧打电话给槿灵,让她赶紧过来处处对策。

一直到夏安暖把夏希送进了急救室,才呆若木鸡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眼神却直直地看着上面的红灯。周围的一切于她,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担心夏希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