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安说完便缓缓朝丁大飞走了过去,铁知宵急得要死,虽然方才鱼安安看他的那记眼神里透着几分笑意,但是他一时间不清楚鱼安安要做什么,心里自然不会放心,只是此时他也不好再拦鱼安安,只是他的心里却做了一个决定,如果丁大飞敢对鱼安安动手动脚的话,他就会立将暴起将其斩杀。

丁大飞一看见鱼安安走过,忍不住伸手撮了撮手,然后要来拉鱼安安,她往旁避开后道:“大人何必如此着急,今夜我还躲得开大人吗?”

丁大飞一听这话就更加得意了起来:“你还真是个聪明人,今夜你只要满足我,我就将你收房,然后好好疼你。”

鱼安安听得心里一阵恶心,眼里的寒气更重了些,面上却依旧是淡然浅笑道:“好啊,前提是你过得了今晚再说。”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那边的草丛里了。

夏日的草已经长得极为茂盛,那草也不知是什么品种,足有一人多高,两人才一走进那草丛里,铁知宵便看不清楚了,他心里顿时大急。

那边的草也开始摇晃了起来,那些士兵也在那里地笑了起来,有人对铁知宵道:“就你们这德性,还敢夸口是钰王府的人,真不是一般的丢人。”

“能被我家公子看上,是你家主子的造化,你在那里急什么?”

“你长得太丑了,我家公子看不上你,你还是省省心吧!”

污言秽语不时的从那些士兵的嘴里传来,听得铁知宵心里的怒火大增,他再也忍不住了,抽出大刀就准备动手。

只是他还没有动,就见得丁大飞大叫着从草丛里窜了出来,然后发了疯一般的朝那些士兵就砍了过去。

如此变故来得极为突然,那些士兵根本就没有准备,离他近的几个顿时就被他砍翻在地。

铁知宵愣了一下,一扭头,便见鱼安安手里拎着丁大飞之前手里拎着的那盏风灯站在草丛边,一双眼睛里尽是冰冷之色。

不知道为什么,铁知宵看到这样的鱼安安便觉得似乎看到了凤钰,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和凤钰实在是太像了,冷静又清冷,似在看一场笑话。

他忙走到她身边道:“王妃,你没事吧?”

鱼安安淡淡地道:“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她的确不像:身上的衣服工整无比,神情从容。

铁知宵愣了一下,那边的惨叫声却又传了过来,丁大飞又砍飞了几个士兵,他虽然是个痞子,但是身上竟还一点功夫,再加上他的身世摆在那里,那些寻常的士兵一时间竟不敢还手。

鱼安安拿出一块令牌递给铁知宵道:“前面还有五道关卡,有这块令牌我们就能顺利通过了。”

铁知宵拿着那块令牌有些发愣,鱼安安走了几步见他没有跟过来,扭头道:“发什么呆,我们走吧!”

路障已经被丁大飞冲开,那些士兵的视线又都被丁大飞吸引,竟没有再来管这辆马车。

他们离开那个哨岗约有两里地,还能听到那边的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