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两军对峙天下乱(2)(1/1)

王生将手一摊,示意他也没办法。

他毕竟是人,不是神。

皇帝若是觉得他做得不够好,可以换帅。

然而...

之前换帅的结果如此还历历在目,恐怕皇帝轻易是不敢做出这种决断来的。

王生心中没有什么君君臣臣的条条框框,他的灵魂是后代来的。

之前他尚未职场,但对职场上的内容已经是深恶痛绝了,现在自然也不会再去看皇帝的脸色了。

尤其是在他有了一定的实力,有了一定的凭借之后。

皇帝需要用他。

仅此一点就够了。

而他也不是年羹尧,皇帝司马遹也不是雍正帝。

要对他动手,估计皇帝也没有这个能耐。

宫中,朝中,军中...

乃至是在世家之中,王生都安排了属于自己的眼线,自己的势力,对于皇帝...

王生敬重,但并不害怕。

“只是益州的事情,陛下肯定是等不了的,若是他执意出兵,恐怕...”

这也是张宾担忧的地方。

李雄在成都称王,这是挑战皇帝权威的举动,若是皇帝司马遹不做一些反应的话,日后便会有更多的李雄出现。

不管皇帝司马遹要不要管,想不想管,这益州的事情,他都放不下。

“陛下对于局势,还是非常清楚的,况且,西面秦雍之地河间王早有反意,齐王尚未除去,便想要对付益州的李雄,实在是想的太远了。梁州益州如今都落在李雄手中,有蜀道天险,剑阁峥嵘,要想攻破益州,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便是我前去进攻,都要谋划再三,才能动手,现在陛下手中,一是没有可用的将领,另外一点,也是没有可用的士卒。”

虽然王生对付齐王,并没有从北营调出多少兵马来,北营的士卒,尚且有近十万。

然而...

对付李雄,恐怕不是十万人能够做好的。

而且...

这十万北营士卒,是为了拱卫雒阳的,司马遹也不会轻易的将这十万人调出去,这是他手中掌握的精锐,也是他完完全全能够掌握的大军。

像是其他的,虽然也是听他的号令,但其实...

已经是不算是他的嫡系了。

皇帝肯定是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的。

置于调动他...

恐怕在皇帝心中,齐王的祸患,比之益州的李雄来说,要大得多。

毕竟李雄是异族人,而齐王与他,却是正统之争。

皇帝肯定是不会调动他的。

若是调动。

去益州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这一来一往的时间,恐怕要对付李雄,也需要个几年的时间。

王生是有时间拖下去的。

但是皇帝支不支持得住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王生在司隶的屯田虽然小有成效,但也支持不了如此折腾。

况且...

王生在这几个郡采取的屯田之策,都是比较激烈的,有王生派兵在当地镇压,自然是翻不起什么风浪,但一旦王生将屯田军撤走,当地的世家大族,肯定是会有所动作的,皇帝能够拥有今年的收成,恐怕便更不容易了。

另外...

皇帝若是愿意冒险出兵,对于王生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某种程度上,代表这皇帝在冒险,这冒险,便表示是皇帝空虚,这皇帝空虚便表示着有机可寻。

皇帝是那个着急的人,而王生则不是。

“等齐王这边的战事解决了,再解决益州那边的事情,是再好不过的了,而且益州离雒阳太远,又曾是蜀汉盘踞之地,地势险要,要想谋取,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王生之所以能够在荥阳与齐王决战,除了他手中有兵之外,更多的原因,还是荥阳离雒阳近,这个补给线也短。

而一旦战事拉到益州去了,这雒阳到益州,这个距离可太远了。

至于要当地供应,也得看当地的世家支不支持,当地的官员支不支持。

现在各地的郡守刺史,有很多都是贾南风时期的,皇帝司马遹虽然撤换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完全撤换。

这补给线一出问题,都不需要前线战事如何,这仗自然就败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倒是不知道陛下会如何看了。”

王生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卷,而在这个时候,门外却是走来了一个管事打扮的人。

“君侯,监军王敦即日便回洛阳述职,这是他的信。”

王敦的信?

王生的眉头跳了跳,从管事手中接过信件,轻轻看了起来。

片刻后,他又将信件揉成纸团,放在不远处的火盆上,看着火盆上袅袅的升起浓烟,也将信件化为灰烬。

“这监军...”

张宾愣了一下,不明白王生为什么要将信件烧毁。

“秘而不传之事,自然不能让这信件留下来了。”

张宾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

.....

另外一边。

此事在阳翟的齐王,心情很是不好。

自从南阳王丢了陈留之后,颍川就像是脱光衣服的美人一般,直接的就暴露在广元侯面前了,连带着他,都觉得有一种浓浓的不安全的感觉。

这让他有了将王府放在汝南国的意思。

但是...

这种想法,也只是在他脑子里面出现了片刻罢了。

若是他将王府迁到汝南国,恐怕跟着他的那些宗王,一个个都跑到广元侯那边去了。

但即便是如此。

现在他这边的宗王联盟,也是摇摇欲坠,像是只剩下半口气的老人一般。

宗王异动的消息,这些日子来,他已经得到不少的消息了。

然而...

消息是得到了,对于这些宗王,他却是不能直接处置。

皇帝敢杀南阳王,因为他手上有广元侯,但是他齐王手中,可是没有广元侯的。

若是将宗王杀了,那么他的这个宗王联盟,也几乎是不存在了。

“唉~”

齐王叹了一口气。

现在看来,他真的如冢中枯骨一般了。

想到此处,齐王拿起食塌前的酒樽,痛饮一杯。

这酒是烈酒,烧在他心口上,却是丝毫没有让他觉得快意。

反而还有些难受。

“大王,常山王求见。”

常山王?

齐王愣了一下,马上点头。

南阳王死了之后,现在他手底下便只剩下两股势力了。

一股便是掌握在他儿子手中,另外一股,便是在常山王手上。

常山王....

他这几日其实也有所动作,今日前来,是要来做什么呢?

齐王握紧了酒樽,眼神也是变得锋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