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黑洞的威力(1/1)

虽然三无了一下,但是小凤不觉得这件事非常难,当然或许对于大黑牛和老邓头来说很难,但是对于小凤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问题,正好小凤也受邀参加婚礼,不能随份子还没想好送什么东西,既然份子都不让随那么再换汤不换药的送什么奢侈品就没意思了,现在大黑牛找上门了送首歌还是拿得出手的。

写首适合在婚礼上唱的歌对于小凤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有时候这种命题性很强没有多大自由发挥空间的作品反而更好写,反正也不要求质量,把爱慕和对婚姻的憧憬写多来基本上就能交差了。

至于大黑牛五音不全音乐黑洞的事实,小凤也觉得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在娱乐圈谁还没几个黑洞朋友啊,要说唱歌光洙就是黑洞级别的,不好听是不好听,走音是走音,但是小凤相信只要一个字一个音符的抠出来,然后练上那么十几天,让每个字每个音符都融入身体之中,唱多出彩是难,但是过得去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小凤这么一想就没在乎被俩老头赖上的事实,反正以邓朝的性格这注定是笔说不清道不明的烂账,既然都找到他头上就说明俩老头是真没什么办法了,对待看得上的朋友小凤还是很愿意两肋插刀的。

对于小凤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老邓头和老李头反而有点担心,两人都担心是不是小凤又什么阴谋,实在是之前那期跑男小凤给他俩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两人也不会赖上小凤。

结果两个人就开始了各种试探,无论小凤怎么保证两人都不相信这里面没有阴谋,最后不耐烦的小凤只能表示愿意来他就帮忙不愿意来就当他没接过这个电话,义务帮忙还被这么怀疑真的很让人伤心啊。

挂断电话后,大黑牛和邓朝交流了下意见,虽然还是有担心和怀疑,但是这个险他们不得不冒,第六感又发挥作用的邓朝表示此行很危险,该做的不该做的他这个当兄弟的都做了,去韩国他就没必要陪着了。

大黑牛也不想去韩国,但是他和邓朝都明白让小凤来华夏不现实,写歌小凤承诺了,但是练歌还是需要时间和地点的,而且有求于人也不好让小凤东奔西跑,更不用说小凤还承诺了在韩国所有东西所有事他全包了就当是送给大黑牛的新婚礼物。

老邓头的遁走计划还是失败了,大黑牛觉得现在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邓朝一起,没拍跑男前他的形象虽然说不上有多好但是至少不差,拍了跑男后人设崩的那叫一个彻底,大黑牛觉得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损友邓朝绝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趟韩国必须邓朝陪着他去。

邓朝先是表示他有电影要拍,大黑牛白了邓朝一眼,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你有动作还能瞒得住我,邓朝解释这新片是他自编自导自演的,男主角是他女主角是娘娘,完全是自家人自娱自乐,也没邀请其他知名演员,所以外界才没消息,解释了一大堆邓朝还是被大黑牛一个你骗谁的表情打败了。

邓朝还想找别的借口,大黑牛直接炸了,大黑牛表示除非你家出丧事或者喜事了,要不这趟韩国你必须陪我去,大黑牛提到丧事的时候还一边掐着手一边用非常危险的眼神看着邓朝,身为好基友的邓朝瞬间就悟了,这个丧事一定指的就是他自己的,邓朝本来还想扯什么给儿子等等或者女儿小花订婚啥的,但是看大黑牛都要玩命了就很义气的表示除非天塌下来要不这趟韩国之行他陪定了。

两人研究了下行程后发现两人最近还真没什么事,大黑牛是因为要结婚了身为新郎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安排工作,邓朝则是因为大黑牛要结婚了,身为总策划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安排什么重要的工作。

两人商量了一下都觉得这事宜早不宜晚,决定小凤只要写好歌了他俩立刻去韩国,至于去韩国待多长时间那就待定了,不管后面能进行到什么程度至少得先把歌弄出来。

大黑牛给小凤打了电话统一了下意见,小凤表示歌他一定尽快写好,至于练习需要花费多长时间那就不是小凤能说的算的,至于签证的问题完全不用担心,有C-jes这个后盾在可以随时安排。

商量好后老邓头和老李头马上换了副嘴脸,表示小凤这还是韩国好哥们,嘴贱的邓朝还表示等小凤下次办婚礼的时候他和老李头一定要人出人要钱出钱,只有小凤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小凤觉得以邓朝嘴贱的程度能活到这么大真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随后小凤想到他和泰妍还没办过婚礼呢,小凤瞬间又舒心了,还表示绝对不会忘了邓朝的承诺。

写首对质量没高要求的歌对小凤来说就是随便玩玩的事,考虑到大黑牛的实际情况小凤不但把歌写的对唱功没多少要求,就连曲调上都是一平而下,为了弥补曲子上的缺陷小凤尽力在歌词上下功夫。

作品完成后小凤还是挺满意了,小凤觉得如果这首歌大黑牛还是唱不好,那么或许只有神仙能救大黑牛了。

歌曲出来后小凤就立刻联系了大黑牛,毕竟这是婚礼上要用的,如果大黑牛表现的好小凤还能把歌曲改的出色点,毕竟这首歌不但大黑牛这辈子可能就能用上一次,而且将会是凝结了很多回忆的一首歌,小凤可不想让这回忆全是笑,必要的感动还是要有的。

早就准备好的大黑牛和邓朝第二天就飞往了韩国,拿到歌曲后大黑牛和邓朝先是仔细的验证了一下,发现真的是原创不是随便抄抄两人才放下了心,毕竟现在距离上次打电话才过去了两天,小凤这么快就拿出作品很让人怀疑小凤是不是随便应付下。

对于邓朝和大黑牛的疑问小凤也给出了解释,小凤表示本来他就想拿首歌当结婚礼物,现在出了这种情况只需要把歌曲稍微那么改一下就行了,小凤的解释大黑牛很满意,邓朝则是一副非常吃亏的样子说自己结婚结早了。

心情放松的大黑牛表示他一定要把邓朝说的话告诉孙娘娘,邓朝表示兄弟你这么做就太扎心了,他的意思是说认识小凤认识晚了,之前是一时脑抽才用错了表达方式。

大黑牛一想到马上要结婚的是他,这个时间如果玩两肋插刀死的更惨的一定是他,于是黑牛就放了老邓头一马,歌曲有了小凤也安排好地方了,那么就开始练歌吧。

其实大黑牛练歌还真不需要什么特别专业的地方,之所以把大黑牛叫到韩国,小凤是想顺便录个录音室完美版的,反正有机器和修正大师在就算大黑牛唱得再跑偏也能录得跟正牌歌手似的,拿这个当纪念还是非常不错的。

现在只是让大黑牛熟悉下,一份歌词一份曲谱再加上一把吉他就够了,曲谱和吉他是小凤用的,至于大黑牛有份歌词就行了,身为黑洞曲谱那东西他根本就看不懂。

小凤一开始是准备一句一句教的,他先自弹自唱完整的唱了一次,然后就一句一句的让大黑牛跟着学,小凤觉得这么教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整首歌就没什么有难度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小凤发现自己有点盲目乐观了,大黑牛在音乐方面的天赋让小凤明白了什么叫不可教,一句一句跟着唱的时候还勉强能听听,但是让大黑牛自己唱后那根本就是灾难级别的。

“凤恩啊,你也别着急,多点耐心,老李头你也放松点,别那么紧张。”待在一旁都快睡着了的邓朝看两人停下了赶忙打圆场,老邓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容易,不得不说小凤之前一句一句教大黑牛唱的时候,邓朝觉得这首平调歌还是很适合当催眠曲的,但是当大黑牛开始唱的时候邓朝瞬间就崩溃了,大黑牛是黑洞他一直都知道,但是能把一首堪比催眠曲的歌唱出嘶吼的摇滚范除了大黑牛也真没谁了。

听邓朝这么说小凤也觉得自己有点想当然了,两人刚下飞机不久,状态不算好,而且大黑牛从零开始才学了一个小时唱不好也算能接受,毕竟是黑洞嘛。

小凤表示两人可以休息一下,如果不想睡觉的话就跟他出去逛逛,待着很无聊的邓朝和感觉比做了一整天健身还累大黑牛都同意了跟小凤出去逛逛的提议。

因为心中有事而且一会还要接着练习,小凤也没带两人往远走,随便找了家甜品店准备吃点喝点放松的同时顺便补充点能量。

两个小时后三人又回到了酒店,第二次练习开始,又是一个小时,小凤有种怒摔吉他的冲动,他都已经把歌写成这样了,大黑牛居然唱过了这种效果,要不是小凤一直保持着寸头小凤觉得这会他一定会抓掉不少头发。

大黑牛也一脸的不好意思,之前总被说黑洞黑洞的大黑牛还有点不服气,他只是很少听也很少唱,所以才会表现得那么不堪,他觉得只要自己认真学至少不跑调的唱完一首歌他还是很做到的,结果事实却狠狠的抽了他一耳光,就连坐在旁边完全没用心的邓朝都能完整的唱下来了,结果他还是唱不上一句调就跑得飞起,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尴尬吗?

“朝哥,能不能跟兵兵姐商量一下,献歌可以但是能不能让兄弟团的人代劳。”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木有,前后练了两个小时了,小凤是真的不抱什么希望了,歌曲写的堪比儿歌了,教学模式完全是以幼儿为衡量标准,结果却是这样,小凤觉得自己太低估大黑牛了,小凤甚至觉得两人之所以找上自己完全是因为华夏歌谣界那么多人觉得太难了。

“我看这样吧,现在也晚了,我们出去吃个晚饭,回来接着练,时间我们还有。”邓朝见识过大黑牛的真实形态后更不敢把小凤放走了,本以为是个烂摊子,结果现在发现连摊子都算不上,这是黑洞是够黑的,如果小凤撂挑子不干了那就真没招了。

“也行,这样吧,朝哥你用手机录下来,我个歌曲完整的唱上一遍,晨哥有时间就多听听。”小凤也觉得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时间了。

录了一遍完整版的后,小凤就带着邓朝和大黑牛出去吃饭了,本来小凤还想着如果进度满意就带着邓朝和大黑牛好好游览下韩国,结果现在小凤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吃完饭把两人送回酒店,嘱咐了一下大黑牛要多听多练约定好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后小凤就回家了,正好泰妍也在家,小凤就询问了一下泰妍的意见,毕竟在唱歌上泰妍的经验比小凤丰富多了,说不准泰妍就有什么方式能改变现在这种情况。

泰妍听了这事后非常的有兴趣,少时现在处于休整期,开展的都是个人活动,正好泰妍最近有时间,泰妍表示小凤说的有点太夸张了,五音不全音感和乐感不好的人她见识过不少,但是像小凤说的这种情况她还真没见过。

在泰妍的提议下,小凤第二天把大黑牛和邓朝带到了S/M,一来是泰妍不太相信小凤说的情况,二来S/M在声乐方面还是有几个老师的,虽然不是什么名师但是用来教大黑牛这种刚刚好。

见面后小凤发现邓朝二人的状态有点不好,问了一下后邓朝就开始倒苦水了,昨天大黑牛整整练了多半宿,自己练不算还让他在一旁陪着,大黑牛的要求看似很合理,毕竟邓朝在音乐上比他强很多,而且这首歌邓朝也会唱了,正好可以教教他,结果邓朝就听了多半宿堪比噪音的歌声,邓朝觉得自己都快抑郁了,他第一为自己嘴贱感到这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