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羞恼(1/1)

诗曰:女人心思海底针,含羞带怒情谊深。每逢此时须大度,谁让你是她男人?

书接上回,文续前章。

一日夜奔驰,白菜扛着已经跑歇菜的田伯光,终于在红日东升,天将晨曦的时候来到了武夷山白云庵外。

给田伯光放地上,白菜面不改色,气不长喘,只是对着田伯光问道:“就这儿了?”

脸色惨白的田伯光一屁股坐地上,抚着胸口,话也说不出,只能指指白云庵的山门,虚弱的点点头。

他如今算是彻底服气了,没见过这么能跑的人啊,不仅能跑,而且速度奇快无比。自己这百十斤的大活人到他手里就跟鹅毛一样,咋就轻飘飘的不压份量呢?高,实在是高!这就是本事,不服不行。

“瞧你那虚样子!”白菜是在看不过眼,撇撇嘴,单掌按田伯光背上。气疗术,有伤治伤,见血止血,心虚气短,肾亏哮喘,什么都能用一用,端是个好技能!要不说本事本事受用一世呢,万金油,虽不起眼,但到哪儿你都还缺不了!

行功一周天,感觉田伯光体内真气畅通之后,白菜施施然收手道:“行了,别坐着了,走吧!”

田伯光回了口气儿,虽然还是有点儿肌肉酸软,但比起刚才,那真是不知好了多少倍。

“师公果然好本事,不可不戒佩服,佩服!”田伯光半开玩笑半感激的冲白菜抱拳笑道。

“滚!”

………………

这白云庵位于武夷山东部云峰山顶,庵堂藏于山壁之中,站于庵门前,云霞雾绕,如入云端。乌黑庵椽微凸出于山体石壁,山岩缝中潺潺滴下水珠,打在青黑石瓦上,叮咚犹如雨声。庵门外石壁上有一首题诗,诗曰:山中楼阁倚云端。极目烟霞万里看。法鼓应雷通世界,禅灯映月照蒲团。风吹洞草三春暖,水溅岩花六月寒。唯有紫微星一点,夜深长挂石栏杆。

白菜和田伯光二人举步拾阶。沿着晨雾中的蜿蜒细石山路,来到白云庵前。白菜抬眼看看,不错,倒是个清净幽雅的所在。

“嗵嗵嗵”田伯光才没那功夫看什么风景,直接上前叩响厚木庵们,扯脖子喊道:“师爷爷,师奶奶。小师父,我把张正帆带来了!”

“女婿!哇哈哈哈哈,好啦,好啦,女婿来啦!”沉寂庵中顿时响起一声粗犷大笑。

如果不是白云庵建筑幽雅,格调清高的话,光听这笑声,你会以为到哪家山大王的寨子!

“爹。你,你休得胡说。庵堂清净地,你。你怎地如此胡言乱语。也,也不怕人笑话。”仪琳羞臊恼怒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我又没说什……,哎呦,老婆,老婆,我错了!别扭了,再扭耳朵掉了!”不戒和尚的嗓门才开,立刻熄火。

“吱呀”一声,庵门打开,白菜顺着庵门一看。他扭头想跑。

“站住,跑就给你腿打断。”悠然悦耳的声音,此时却听的白菜两腿打颤。

田伯光傻傻看着开门出来的女子,心说:如今的尼姑素质太高了,怎么各个都漂亮成这样?如此美人,别说腿打断。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愿……,嗯?……腿打断?……她说给张正帆腿打断?!

田伯光转头看看正挠头傻笑的白菜,在转头看看这位大美人儿,一脸纳闷!

“看什么,再看,给你眼珠子挖掉!”大美人不屑的瞟了田伯光一眼,杀气一放即收。

“噗通”一声,田伯光腿肚子转筋,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咕!”田伯光咽口吐沫,刚才一瞬间,对他来说,真的像是生死关头走了一回。这大美女一闪而逝的杀机,如冰冷刀锋,刺的田伯光遍体生寒,毫无反抗的念头。高手,这又是一个绝顶高手!仅凭气势就能让人吓破胆的人,田伯光自认只见过两个,一个是正挠头傻笑的张正帆,一个就是眼前的大美女。

“还不滚进去。”大美女眼光冷冷扫过田伯光。

“是!是!”田伯光如蒙大赦,跐溜一下,就绕过眼前美女,钻白云庵里去了。

“啪!”庵门合上,白云庵前,只剩白菜和大美女。

“东……”白菜刚想说话,却被大美女一个眼神手势制止了。

“我叫董伯方!”大美女高声说道:“如今乃白云庵的主人。”

主人?白菜看看东方不败,一脸莫名。谁能说说,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吱呀”一声,庵门又开,仪琳从厚重的庵门里探出头,看到白菜后顿时又高兴又感伤的说道:“张师兄,你真的好啦!我……,我就知道……,你这么好的人,佛祖一定回保佑你的。”说这话,眼泪又流出来了。

看看斜视自己的东方不败,再看看满脸喜色的仪琳,白菜突然有种想跳山的感觉。

“仪琳师妹,这位就是你一直说的张正帆了?”东方不败斜视张正帆,眼中有种危险而复杂的光芒,随即转头看着仪琳淡淡笑道。

“嗯,董姐姐。”仪琳点点头,满怀感激的冲董伯方笑道:“张师兄他本领很高,只是前些日子重病了一场,今日他来此,肯定是接我们回水月庵的。这段日子多谢董姐姐你照顾我们。”说完郑重向东方不败行礼致谢。

“哦——”东方不败看着白菜嘴角冷冷一勾:“重病了一场啊……,如今看来倒是好了。至于本领高强,我倒要领教领教。”

说完怒瞪着白菜道:“看打!”

只见她身形突闪而至,一掌就向白菜胸前打来。真气过处,围绕在三人身边的云雾也骤然翻滚,四散开去。

“董姐姐!”仪琳顿时大惊失色,惊叫一声。

“啪!”白菜横臂,左掌一托,挡住了东方不败快若闪电的一掌,然后愁眉苦脸的问道:“究竟咋回事儿啊?”

“哼!”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身形展开,一变十。十变百,团团将白菜围住,兜头兜脑就是一顿狂抽。

“丫头……,我说丫头。你要打也让我明白咋回事儿再打行不行?”白菜只守不攻,每每于方寸间招架格挡,一张脸跟吃了黄莲一样,苦的都能滴水,又不敢大声说话,谁知道东方不败又在闹什么脾气,只能轻声问道。

“崖后高峰。那儿清净,你也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东方不败一顿猛抽之后,心里怨气消散不少,冷冷传音道。

不怕说不清,就怕没得说。白菜顿时乐了,很接‘翎子’的哈哈一笑道:“好功夫,这里地方小,施展不开。咱们找个大地方好好打一场。”说完,转身就跑。

他跑,东方不败追。两人身法快若闪电,“嗖”的就没影儿了。只留下山门前,双手紧紧握在胸前,一脸担心焦急的仪琳。

……………………

云峰后崖,一片莽莽苍苍的原始风貌。

“嗖!”白菜和东方不败身形同时出现在一处鸟飞不上,猿攀不及的高崖顶端。

“丫头,究竟咋回事儿啊?”白菜一脸憋闷:“我从山腹中苏醒,你已先行离开。不仅如此,还给小潭上盖块石头,要不是我力气大。差点儿就憋死在山腹里。出来找你又找不到,只听说你在西湖边儿上给任我行宰了。结果福州城外遇到田伯光,听说了恒山派遇袭,转至白云庵养伤,所以我就跟田伯光来了白云庵。结果……,你啥时候成白云庵主人了?”

“哼。”东方不败看着一脸憋屈的白菜。心中一软,但依然冷冰冰的说道:“你既然没死,为何骗我!”

“骗你?”白菜一脸莫名:“我啥时候骗你了?”

“你……”东方不败一嘟嘴,脸色一红,甩袖子道:“黑木崖山腹里,你……,你还说没骗我!”

“我到黑木崖山腹里的时候,看见你已经晕了。我当时着急上火的直接用换血传功救你。我连一句话都没说,我啥时候骗你了!”白菜这会儿真是委屈的不行。

“你换血传功救我不假,但既然没死,为何……,为何假装死了?害……害我……”想起山腹中自己的行为,东方不败只感觉脸色羞热,所以气恼的说道。

“什么假装,这是传功换血的后遗症!”白菜连忙解释道:“传功换血你以为好玩儿的?换一般人早死了!也就我内力深厚,但依然得跟死人一样躺一个月才能恢复。本来我想跟你解释清楚来着,但你当时晕过去了,我一着急,哪儿还顾得了别的,当然是先救你再说。何况我后面失去知觉,跟死人没两样。我倒想跟你解释清楚,但也得有那本事解释才行对不对?我醒了找你又找不到,你要是因为这个怪我,那当真是冤枉我了。”

“真的?”东方不败气鼓鼓的看着白菜,其实传功换血的凶险她岂能不知?当年她老爹东方不败就是传功给她之后死的。要说感受之深,当世除她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她此时气恼,多半还是为了自己当时的一番作为害羞,倒并不是真的认为白菜在骗她。

“当然真的!比真金都真!”白菜连连点头。

“那……,你在山腹里就没……没发现别的?”东方不败咬着下唇问道。

“别的?”白菜挠挠头:“黑漆嘛呼的,我没注意……,难道你留言给我了?”白菜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脑子,当时生把火看看就好了!”

文至此处,暂且打住,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二更,我继续写,12点前,应该还有一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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