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 泼脏水,苏爸出手:好大的脾气(4更)(1/1)

所有人诧异,张弛俊则被他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

只有苏羡意唇角微翘,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崔继业,

还真狠!

“你自己喜欢苏琳,因为跟踪尾随,还被警察处理过,后来我还特意跟我儿子说过,不要跟你这样的人来往,他却说,都是老乡,不容易,没想到,你却把我儿子往坑里带!”

“他原来只是喜欢苏羡意,为什么好端端要绑架他?我看,分明是被你教唆,被你教坏的!”

“你如今推得干净,还被保释出来,那我儿子怎么办!”

“他就活该成为你的替罪羊吗?”

崔继业一番怒斥,打得张弛俊措手不及。

宴客厅内,众人也是屏住呼吸。

因为崔继业所说的话,信息量太大。

他们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而他则转脸看向苏羡意,“苏小姐,我儿子素来乖巧,一定是被他带坏了,他做过什么,你也该清楚啊,他就不是个好人!”

苏羡意挑眉,“崔先生,你该不会还想说,你儿子xd,也是他教唆的吧。”

“肯定是这样。”

苏羡意抬手,给他鼓掌。

“啪、啪——”清脆的掌声。

在安静的宴客厅内,显得格外突兀。

“看来,您真的很擅长利用别人洗白。”

“先把张弛俊做过的事揭露,让大家明白,他并非好人。”

“再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头上,给您儿子洗白,我真没想到,还有人能厚颜无耻到这个程度!”

苏羡意的温柔细语,激得崔继业面色铁青,咬牙切齿。

若非情况不允许,

他非得冲过去,撕烂这臭丫头的嘴!

而此时的张弛俊,也从惊愕中清醒过来,莫名其妙被泼了一身脏水,又被无辜甩锅,他也是气急败坏。

“我唆使他?崔总,你怕是不知道,你儿子都跟我说过些什么?”

“我当时确实做了点错事,被警察抓了,还恶意投诉了那位铁面执法,一心为民,克己奉公……的好警察,是我糊涂!”

张弛俊在这位民警前面,加了许多前缀彩虹屁!

惹得许阳州连连摇头,“他说得,应该是厉大哥吧?”

“嗯。”白楮墨点头。

“这孩子是受了什么打击,这么拍他马屁?”

“你见着他,也这样。”

“……”

张弛俊说着,又道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事:

“当时崔颢正想方设法接近苏羡意,就借着我投诉警察,和我达成协议,假意是他说服我撤销投诉,从而接近苏羡意。”

“从一开始,他就不安好心?”

“崔颢,和你,早就想攀上苏家,借着他们,实现阶级跨越,一步登天!”

“你说我是主谋,为什么警察会放了我,扣着你儿子!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崔继业被气得窝火。

此时的情况,他早已骑虎难下,“谁能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联合起来,污蔑我儿子!”

“可能你还不知道,他不仅自己xd,还试图强行给苏小姐灌药!”

张弛俊直接祭出一个王炸!

这一细节,

除了办案民警,只有当事三人知道。

如今被披露,崔继业身子剧震,就连苏永诚等人都被惊得后颈发凉。

他们根本不敢想,如果苏羡意真的被强行喂食了那玩意儿,此时又是何种模样。

“卧槽,这简直就是个人渣啊!”

许阳州怒不可遏,大声呵斥。

而张弛俊则继续说道,“要不是我及时阻止,你儿子怕是死一万次都难以抵罪!”

“张弛俊!”

崔继业气急败坏,不敢再让他继续说下去。

作为曾经的“共犯”,他不知道张弛俊手里还有多少关于自己儿子的秘密。

抬手,冲过去又想打他。

这次,

被人抬手阻止了。

手腕被人牢牢控制,无法动弹,他竭力挣脱,脏话几近出口。

扭头看过去,发现是苏永诚。

“崔总,好大的脾气啊。”

“苏总,您听我说,这件事里,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家崔颢,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崔继业总想给儿子辩白一二。

“至于当众打人?”

“我是实在气不过啊……”

崔继业话音刚落。

众人只见苏永诚松开钳制他的手腕,崔继业心下稍稍一松。

下一秒,

一拳已砸在崔继业脸上!

周围,

顿时死一般的沉寂。

就连扛着摄像机的记者都惊呆了。

苏永诚虽不是什么练家子,但这一拳,似是隐忍许久,终于爆发。

直打得崔继业险些栽倒,半边脸都顿时失去了知觉,脑子嗡嗡作响,牙龈嘴角更是撕裂出血。

“苏永诚,你特么想干嘛!”

当众被打,顿觉失了面子,崔继业终是没忍住。

“和你一样,实在气不过!”

“……”

“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苏永诚这一拳用了十成的力道,睨了眼崔继业。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别给脸不要脸!”

“看你最近瘦了不少,看来,为了儿子的事,没少操心吧,都瘦得没个猪样了。”

所有人:“……”

只听过瘦得没个人样的,还没听过,瘦得没个猪样的。

这苏羡意的父亲,挺损啊!

而他接着,更是给崔继业送了份礼物:

“今日冬至,大过节的,我送你一副对联吧,上联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下联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苏羡意低咳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心。

这话,竟惹得在场某些人差点笑出声。

妈的!

这么严肃的时候,苏羡意这亲爹是怎么回事?

他是来搞笑的吗?

周围人的讥笑声,惹得崔继业气急张狂,偏又说不过他,嘴角剧痛,却还只能强忍着疼痛,咬牙说道:“苏永诚,你真是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你倒是继续说啊,还说是张弛俊唆使你儿子,他才是主谋,你当警察都是傻子啊,不抓主犯,抓从犯?”

“都什么时候了,立正挨打,认错滑跪不好吗?还非要嘴硬!”

苏永诚轻哼着:“我看你,就跟垃圾桶一样!”

“不仅能装,还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