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罗杰斯曾经只是一名身体瘦弱的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还要羸弱,但是即使在这样糟糕的身体状况下,他也依然想要为国家做出贡献,将自己的身躯投身在战场之上,保护自己珍爱的国家与人民,但是却因为过于糟糕的身体而一次又一次的被军队拒之门外,直到切斯特•菲利普斯将军的出现,让他加入了‘重生计划’,注射了超级士兵的血清,从此拥有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身体,健康而又强壮。

他终于可以上战场,拿着自己的盾,去为了保卫国家献出自己微薄的力量,甚至不惜死亡,与敌人决战,最终被冰封长达七十多年,才重新面对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

史蒂夫·罗杰斯能以病痛之身加入‘重生计划’,从十几名精英战士中被选中作为超级战士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的善良、他的公正、他为正义而不屈不挠的执着与勇敢,都是切斯特·菲利普斯将军选中他的原因。

而史蒂夫也非常清晰的认识自己,他知道自己最强大的力量不是他强壮的身躯,不是他超越常人的感官,甚至不是他那个随他一起冰封了七十几年的盾牌,而是他的信念。

他坚信正义、他永信善良、他也许古板保守,但是永远正直无私、直内方外。

但是现在,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认清自己的本性。

“咔嚓!”

打破死一般的寂静的是一声照相的声音,伴随着强光,几人将视线转向克林顿。

克林顿·巴顿毫不尴尬,他面色无常的将手机重新揣进口袋里,淡淡道:“忘记关闪光灯了。”

他一点也不尴尬,因为他知道比他尴尬的人是飞在天上那个和躺在地上的那个。

“史蒂夫·罗杰斯!”丝毫没有改变的磁性男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大吼,托尼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大声质问:“你在看什么!?”

史蒂夫眼睛微微瞪大,然后猛地意识到这只会让他超越常人四倍的视力将上面的景象看的更清晰,史蒂夫慌乱的站起来,耳后根微红,他磕磕巴巴的试图解释:“抱歉,我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史蒂夫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上一秒自己还在惊悚于托尼·斯塔克变成了一个穿超短裙的少女,下一秒自己看着他的裙子,大脑就开始混沌起来,不停地重复着‘躺在那下面往上看一看吧,看一看吧,躺下去吧……’,等自己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向那里跑去,并且顺势躺了下来,睁大眼睛向上望着托尼少女(?)的裙底,和那里面的白色蓝条纹内裤,并留下了一道鼻血。

不!停下史蒂夫!不要再回想了!

围观的三人目光微妙,控制不住他自己,恩?

娜塔莎轻咳一声,抽了一张纸巾递了过去,“队长,先止一下鼻血吧。”

“……”史蒂夫的脸瞬间就红了,他手脚有些慌乱的接过纸巾,对娜塔莎道谢后,连忙擦拭鼻血,然后继续试图对托尼·斯塔克解释这一切。

但是此时的托尼已经没有心情去听他的解释了,他震惊的瞪着自己胸部,原本平坦的地方此时高高耸起,就如两座小山丘挤在一起一样,甚至还挤出了一道深深地事业线。

去他娘的事业线!老子还需要事业线?!

此时的托尼终于明白洛基曾经的心情,好想去摸一下自己的大宝贝还在不在。

托尼从不是什么拘小节的人,此时他也顾不上去听下面的老冰棍儿磕磕巴巴的解释,当机立断下手一抓,当然,他转了一下身,背过去了围观的几人。

卧槽!他大宝贝还在!

喜不自禁!喜大奔普!

他还是一个完整的男子汉,他还可以继续自己放荡不羁的潇洒人生,他还可以在那芬芳的花丛中遨游。

但是……他好像成了一个,

大X萌妹?

……

泽维尔天赋青少年学院。

薇拉将搁置已久的画终于画完以后,整个人都舒畅起来,仿佛身体里压制已久的灵感终于在那一瞬间全都迸发出来,渲染整幅画作,留下完美的图画。

那一刻,薇拉感觉自己的毛孔仿佛全都伸展开来,就像是泡在温泉当中,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然后享受这美好的一刻。

在和琴分开以后,薇拉走在走廊里,细细回想着画上的细节,感觉每一笔都让自己十分满意,笑得张扬而明亮。

路过的快银猛的停住,停在薇拉的面前。

快银挥了挥爪子,“嗨!你是新来的学生吗?”

薇拉一吓,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不过想了想,这里是变种人学校,所有的老师学生都是变种人,既然是变种人,有什么神奇的能力也是正常的。

薇拉点头,迟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是薇拉•克莱尔。”

“我是皮特罗,你可以叫我快银,因为我很快!”快银有些羞涩的介绍自己。

薇拉是标准的西方美人,大胸细腰翘臀长腿,金发迷人,一双黑色的杏眼看上去又有些可爱,此时的薇拉心情特别好,嘴角翘起,稍显凌厉的五官看起来柔和了许多,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完全可以取代琴成为X学院最漂亮的女生。

薇拉试探的问道:“做什么都特别快?”

快银坚定地点头,语气特别的自豪,“我可以超音速的移动,做什么都特别快!”

“哦~”薇拉微妙的看着他,“做什么都快这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啊……”

纯洁的小快银一脸茫然,“为什么快一点不好?”

薇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明明是同龄人,偏偏用这种对待孩子都语气说话,快银鼓了鼓双腮,生气道:“我觉得超音速特别好,我能做很多事!”

“……”薇拉突然觉得自己一个老司机在这里欺负这样一个纯洁的小孩子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所以她道:“当然当然,速度快还是能做很多事的。”

可是皮特罗却觉得薇拉是在敷衍他,他问:“你要去哪间教室上课?”

已经快到上课时间了,从宿舍和琴分开后,因为两人的课程表不一样,所以薇拉便一个人向校长室走去,眼看就要到校长室了,快银出现了。

“校长室。”薇拉回答道。

“你是新来的你一定不认识路吧!我送你吧!”快银跃跃欲试道。

“不用了,我认识路,而且快要上课了,你也快迟到了。”薇拉拒绝道。

“我从来都不会迟到。”快银骄傲的说道,然后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薇拉的身后,一只手揽住薇拉的腰,一只手托住薇拉的脖子。

薇拉一吓,条件反射的抬手抓住快银的手,然后一个过肩摔,将快银直接摔在了地上。

“嗷!”

快银毫无防备,感觉自己被摔得浑身生疼,不由得惨叫出声。

薇拉瞪大眼睛,“你抓我脖子干嘛?!”

脖子是人类的一个相当脆弱的地方,常年练习格斗的薇拉当然知道当一个人的脖子落到了别人的手中,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所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薇拉就把皮特罗给摔了。

皮特罗揉着腰,有些委屈的道:“我只是想送你去校长室,这样比较快。”

薇拉继续瞪眼,“那你抓我脖子干嘛?!”

“为了防止过多屈伸。”皮特罗道。

薇拉·学渣·克莱尔满脸茫然:“什么?”

“过、度、屈、伸、”快银道:“我的速度太快,不托着你的脖子,你会扭断的。”

“……”薇拉伸手将皮特罗扶起来,然后道:“你应该先和我说清楚,要不然你也不会被我摔这一下,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皮特罗委屈的看着薇拉的背影,在上课铃响起的前一秒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到达了教室。

被嫌弃了嘤嘤嘤……要去找妹妹寻安慰QAQ……

……

校长室是一件极具英伦风格的书房,办公桌后面的整面墙摆放着书架,上面毫无空隙的放置着一本又一本或新或旧的书籍,露出标注着书名的书脊,方便查找。

东面的墙上开了一个宽敞的窗户,此时正大敞着,放进外面的清风。通过窗户,可以看到城堡外的草地,草地上有规则的种着粗壮的大树,树围绕着一个清澈的人工湖,上面坐落着一个喷泉雕像,流下水流,发出清脆的水声。

明亮宽敞的屋子里,查尔斯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向上挽起,露出肌肉并不明显,但是线条流畅的手臂。他蔚蓝的眼睛注视着薇拉,询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你身体的某一部位曾有过不寻常的感觉?尤其是在你情绪激动的时候。”

薇拉脾气不太好,甚至有些暴躁,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能控制住的,但是即使这样,从小养成的受不了半点委屈的性格的她,遇到一点烦躁的事情还是会发脾气,所以情绪激动的频率为——每天。

薇拉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

“变种人主要分为两类,异常形貌和特异功能。”查尔斯道:“我想你并不属于异常形貌。”

薇拉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睛亮闪闪的问:“我异常的美貌算不算?”

“……”查尔斯沉默片刻,“不算。”

“哦……”薇拉失望的收回视线,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可是我没有发现我的特异功能。”

她几乎试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发现。

查尔斯拧眉思索,道:“那我们从其他方面来考虑一下,你试着感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仔细感受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薇拉闭上眼睛,静下心,努力的感受,却丝毫没有变化。

她睁开眼睛,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

查尔斯顿了顿,“那也许,你的变种能力真的只有愈合能力也说不定……”

“不可能!”薇拉立刻反驳,她眼睛一瞪,“我不可能这么弱!”

查尔斯有些无奈。

顿了顿,薇拉问,“你那个,从未来来的朋友,他难道就没说我是什么变种能力吗?”

“他并没有说。”查尔斯摇头,“他只说你的能力十分强大,却从未提起你具体的能力。”

薇拉一喜,她手扶着桌子,“既然强大,那肯定会有其他能力的,愈合能力也许能让我不会因外力死亡,但并不是真正强大的能力。”

实际上查尔斯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却又真的找不到薇拉具体点能力到底是什么,所以他只好道:“也许你应该顺其自然,当它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了。”

薇拉一瘪嘴,表示不喜欢这个答案。

查尔斯叹了口气,他手里习惯性的拿着一支钢笔转了转,然后道:“还有一种很少见的情况,你的能力会和你擅长的事情有关。”

薇拉眨了眨眼,“我擅长打架。”

“……”查尔斯一噎,“我想不是这个。”

薇拉皱眉,道:“我擅长画画,我大学时主修漫画。”

“那我们就来试一下画画。”查尔斯道。

薇拉迟疑,“可是我是在十分钟之前刚刚画了一幅画,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啊……”

说着,她猛的一顿。

好像自从觉醒变种能力以来,她对于绘画的欲望就越来越大,甚至会因为一幅画的搁置而感到异常烦躁,直到刚才画完那么美少女钢铁侠以后,她才感到了浑身舒畅。

查尔斯微笑的看着她,问道:“那现在再重新画一次吧,我看着你画。”

“……”薇拉迟疑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那我可以画你吗?”

查尔斯一愣,笑着答应。

“当然。”

查尔斯·泽维尔,他不知道他一会儿将会面对什么的。